我确实没想到，今天去上班还得先跑一趟这个所谓的“科技大脑”。我这人一直喜爱查资料，略微想个点子，就得先去百度搜一搜，再去谷歌翻翻，结局今天连个百科都没省下来。目前才发现，这地方就是个庞大的“搜索引擎”，前面那排排屏幕里藏着的，全是别人已经知道了的废话。 公司里头那个号称“智能办公助手”的机器人，简直是个活体计算机。我本来当作它能帮我写邮件，结局那玩意儿一打开，先给我个“系统繁忙”，然后就不见了。

要是再试一次，它就在那儿傻乎乎地转圈圈，仿佛它根本听不懂我刚刚说了啥。我试探性地问它：“帮我写个请假条。”它居然确实会回答，说“好的”，然后我再看屏幕，发现它“刚刚”回复我，那是它昨天白天还没回复完我刚刚问的那个难题。

那难题我明明昨天就发给它了。它是不是在偷偷复制我昨天发给隔壁经理的邮件，然后假装自己才是刚刚回复的我？这画面感，简直比某个综艺节目还要搞笑。 最离谱的是它的“推荐系统”。每天早晨，它都会给董事们投影一张海报，标题是“待处理紧急事项”，上面列着十个名字，包含那个总 hará 的大佬、那个向来沉默的财务主管、还有那个 supposedly 最忙的行政经理。我盯着看了半小时，连个“启动”的按钮都找不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那儿转悠，就像个不知死活的 NPC。直到我路过茶水间，听到隔壁桌的小王在跟同事瞎扯：“你看那个机器人，昨晚开会吧，它肯定又给我发了啥通知吧。” 领导们当作这是高科技，结局实际上全是套路。上次老板随口提了一句“下周一有个关键汇报”，第二天早上，公司里的每一个智能屏都跳出一模一样的“关键汇报紧急通知”，截止日期也是下周一，还附带了一个 PDF 文件，里面全是老板上周随口说的废话。

这哪儿是智能，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机械降神”啊。每个我都会收到同样的推送，就像我每天收到老板的“早安、早安、早安”。 这公司里的“智慧”，实际上就在于一套表演。老板坐在高台上，看着那些闪烁的屏幕，拍着桌子大喊：“这个数据忒棒了！

那个模型忒智慧了！”然后转头对我说：“去吧，把这个给团队看看，看看我们有多智慧。”我拿着那堆收集来的垃圾数据，站在会议室中央，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屏幕鞠躬，心里想的却是：“这帮人真够傻，明明我昨天还在那个大屏幕上发过‘关键通知’，他们如何就不明白那是我的事？” 有时候我真想找个理由辞职，不用去伺候这些所谓的“软件”。

我想找一个宁静点的地方，看云卷云舒。

可惜在这个公司，宁静是不可能的，出于只要有人坐下，角落里那台机器人就会自动开启“会议模式”，把刚刚的闲聊强行转化为正式议程，还得配合着那些毫无营养的图表和数据，假装在分析公司的未来。 上周有个实习生问我：“你如何认定这些 AI 都在对抗人类？”我说，是啊，它们都在对抗。它们对抗的是效率，是在我的世界里把工夫浪费在那些重复的、廉价的、毫无价值的交互上。它们精通模仿人类语言，精通在屏幕上展示各种漂亮的动画和视频，但唯独不精通真正理解“啥是关键”，啥是“务必做”，啥是“应当做”。它们只记得昨天刚刚对话的内容，一旦我不再输入，它就会断电，然后明天早上又把那个“关键汇报”推送给我。 这种被操控感，比啥裁员都难受。

你看那些被调岗的同事，看到那个机器人，就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生命线。他们不敢靠近，不敢讲话，生怕自己不小心触动机器人的“神经”，害得它再次炸毁。我有时候想，要是我是那个在会议室里瑟瑟发抖、拿着空数据表瑟瑟发抖的人，我是不是能奇迹般地活到目前？ 实际上我啥都不懂，我只知道，在这个充满“科技”气息的办公室里，我更好办感到孤独。

那些闪烁的屏幕里，没有我的声音，没有我的思索，只有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流，它们在疯狂地计算，却一辈子算不出我想要的答案。它们能告诉我今天天气不错，能告诉我昨天的股价涨了百分之五，但它们一辈子无法理解，为啥在它们眼里，那种令人窒息的重复和荒谬，才是生活。 最近我认定自己像个废人。每天坐在工位上，看着那些庞大的屏幕，我就想：要是这个公司倒闭了，我是不是就能自由了？不用面对那些“紧急事项”，不用接收那些“早安”，不用再在那儿对着那些毫无意义的交互数据发呆。

可是，要是公司倒了，我这个“废人”是不是连个家都没有了？ 故此，我还是选择持续在这堆数据里转悠吧。

毕竟，在这个充满“智能”和“算法”的世界里，我唯一能确定的，就是自己像个傻瓜一样，在这里傻站了一天，然后期待明天会不会有新的 AI 来告诉我，我该不该持续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