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家餐饮公司上班，说实话比去写字楼待着要香。每天穿过灶台间、排队吃火锅、和老板骂两句，那种烟火气是冷数据换不来的。

你想做厨师？去大排档就能干，目前这些老板为了能多招人，直接把大排档改成了连锁模型。你不想去大排档？那就去写字楼，把日结工变成坐班，把砍单变成 KPI，最终还得给虚拟的销售额负责。 那会儿我也在写字楼，认定那是天堂。自从开了这锅，才发现才是地狱。 最离谱的是那些“智能排班”。老板说不用人工排班，系统能算出每个工夫段哪个菜好卖，自动给我派单。结局呢？派了一大堆下午三点才出餐的菜。我早上六点下锅，晚上三点还等着开单，中间还要等系统算出“最优解”。

这种系统要么算得准，要么算不准。准得离谱，你算得出来吗？准得不靠谱，你算不出来吗？反正系统就是喜爱瞎编，明明下午三点没人点，它居然说“下午三点是黄金档”，结局我排了一大把菜，最终发现那是为了凑个数字。 你还得忍着“降本增效”的大锅饭。

那会儿我们厨师只管炒好菜，目前得盯着每个菜品的毛利，连个红肉都要算成本，连个素菜都要算损耗。老板总爱拿这些细枝末节来压人，说你浪费，说你没技巧，实则是出于他不敢多花钱。就连，他还会在季度会上说：“下季度我们要削减 15% 的人力成本，故此某些岗位的职级要降级。” 有人问了，你工资不高，总嘟囔，那如何办？ 那就混日子呗，反正系统都算出来了，你也算不出来。便我就启动摸鱼。周一早上不去打扫，周一下午不去交班，周一晚上不去吃公司食堂，周日晚上也不回睡觉那屋。我会在群里发“今天有点困”，实际上是出于没睡够。我会假装在炒菜，实际上是在刷短视频，要么干脆在角落里睡个昏天黑地。老板骂我“态度不端正”，我认定这是系统漏洞，不是我的错。 有人认定这种环境挺压抑，实际上挺健康的。

你看，不用看文档，不用背 KPI，不用做报表。每天就是热气腾腾的油烟，还有同事围着你骂骂咧咧。

这种地方，大家不由自主就聚在一起。你听隔壁桌的人在聊“最近行情如何样”，你听再看桌上的人在比划“新出的招牌”啥。

这种氛围，在写字楼里你连个针头麦扭都找不到，指望靠“内卷”就能变强？ 自然，也有人在写字楼里拼得惨烈。

你看那些在食堂深夜吃泡面的员工，他们不是为了省钱，是为了熬。他们知道明天早上几点开门，知道系统如何排班，知道老板要啥。他们把连日做饭的辛苦攒够了，等公司休个班，他们要么辞职，要么被换岗。

这种“熬工夫”的博弈，比在菜场里挑菜难多了。 你在餐饮公司，实际上是在和“不确定性”博弈。老板告诉你这周如何卖，下个月如何卖，系统告诉你这周如何排，下个月如何排。但生活不会给你改，天气会下的下，顾客会换的，老板可能会突然反悔。你就像在广岛核爆现场拿着地图过日子。 我也见过有人辞职。

不是没钱，不是没饭吃，而是嫌累。 比如我哥们儿，那会儿是开露台的，一天要跑 30 个店，还要自己开单。一天下来腿像灌了铅，肚子像拉了虫。最近他开了个工厂店，早上做早市，中午做午市，晚上做夜市。他跟我说：“那会儿我认定在写字楼是自由，目前我才明白，在工厂店才是自由。”他每天早上五点起，六点下锅，晚上十点睡，中间啥 KPI 都没有。他算得出来吗？他没算吧。但他知道自己每天能多赚几千块，还少操大量心。 还有那些想当“老板”的人。大量人想开个小店，结局发现开店比开公司难多了。你得懂成本，懂税务，懂人情世故，还得会背电脑。一旦出事，就是万劫不复。可一旦成功了，那种掌控全局的感觉，确实爽。 故此在餐饮公司上班，你得学会摊饼。摊在系统里，摊在老板的口头禅里，摊在同事的吐槽里。你也得学会算账，但你不必算得准。你不必完美，你只需求在热气腾腾的世界里，找到那个让自己略微舒服一点的地方。

毕竟，生活不需求完美，只要热气腾腾，日子就过得有意思。 最终，要是你还在写字楼里加班，记得去看看菜场。

那里的人，比你在办公室的同事更懂啥叫“不完美生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