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团建,这个听着挺繁华的词,实际上用的公司多。

你想想,平时开会吼得凶,前一秒还在 PPT 里找灵感,后一秒开视频会议就失联,这时候非得让人家去“嗨”一下,那叫不现实。真正的嗨团建,说白了就是给这些紧绷的神经松松绑。 有些公司是确实把“团建”当回事。

比如之前隔壁大厂搞过一个“去冰镇毛肚复活节岛”的神仙活动,员工们拿着大铲子在沙滩上刨,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啤酒,看着夕阳下的浪花,有人发了哥们儿圈,说那是童年回忆;有人则自嘲说那是“渡劫”。但真正玩得嗨的,往往不是那种还没热乎就聊天的“预热式”团建,而是那种能让人彻底忘我、就连边玩边睡着、边哭边笑的大场面。

比如那个卖西瓜皮和充气玩具的工厂,老板直接说:“大家回来我就把车间全拆了,只留这个室内游乐场。” 那种公司团建不是报销个两百块钱叫一次活动,而是把公司当作一个庞大的游乐场。大家把工牌摘掉,把西装脱了,就连把保险帽也摘了,进去就是确实人。

你看那个做车行业的兄弟单位,之前团建开到一半,突然有人喊道:“忒累了!拼了!”老板立马把方向盘一打,结局方向没打对,车开进了荒郊野外。

后来大家发现,原来这个荒郊野外,就是自家公司的平面图。

这时候没人认定累了,反而认定特别有劲,毕竟是在自家地盘上“自由驾驶”。 还有一种奇葩但真·嗨的公司,是那种“反向管理”的。他们平时管得严,团建却管得松。

你看咱们本地那个做B2B 软件的小公司团建地点定在深山老林。

第一天大家围成一圈唱歌,唱完直接掏出一把吉他弹起来;第二天大家趴在泥地里爬,爬上来时,个个都灰头土脸,手里抓了一大把带泥的蘑菇;第三天,大家躺在自家刚建好的小木屋里看星星,哪位也不讲话,就是漫无目标地坐着,间或有人睡着,嘴里还哼着之前开会的歌单。 这种公司有个特征,就是“去边界感”做得极强。平时啥都得打卡、定流程、拿报告,但在团建当天,领导能够随意喊大家一起跳舞,员工也能够随意喊领导一起背单词。就连有个搞“真心话大冒险”的游戏,说走就走。

有人说:“反正回家得被骂,不如目前死了。”结局第二天公司团建复盘会上,那个最调皮的员工居然被公开表扬了,说是他“敢于挑战人生”。 之故此会有这种公司,往往是出于老板忒缺事了,要么团队氛围本身就挺“疯”。有些公司团建前会发个邀请函,标题是“沉浸式体验 XX 公司文化”,结局详情页里全是“运动、电竞、烧烤、烧烤、烧烤”。

这种公司的人活得挺累,但表面看是乐呵,实际上心里早就在想:等团建一终止,明天还要上班啊,这不过是换个地方持续熬。 不过也有那种,团建做得相当“硬核”。

比如那个做户外装备的初创团队,团建当天天降暴雨,全公司没带伞,挤在一起在屋檐下躲雨。

有人撑起了大伞,有人拿着雨衣当伞骨。雨下了一下午,大家没淋湿,反而出于躲雨忒久而玩得挺嗨。最终雨停,大家挤在一片落叶堆里,看着天空的积水,突然有人开玩笑说:“看来咱们这公司得在山上建个‘云端总部’了,不然水都淹不到楼下来了。”这种团建团建团建,主打一个真,哪怕被雨淋得透芯子,也能在里面找乐子。 说到底,啥公司才是“嗨团建公司,关键不在于地点,也不在于有没有营业执照,而在于他们是否愿意把大家从“职场人”的身份里剥离出来,哪怕只是几个小时,作为一个鲜活的、会闹、会笑、会哭的个体,让他们在繁华中宣泄掉平时压抑的情绪。

要是团建只负责发个红包、拍个照、然后第二天准时打卡上班,那叫“打卡式团建”,别忒高估这种繁华了。真正的嗨团建,是那种能让你认定“原来公司里的空气都是甜的”瞬间,要么是那种让你忍不住想对老板喊“干杯”的瞬间。 故此啊,下次要是你听到有人介绍啥公司要去“狂欢”,能够略微警惕一下。

要不就老板说:“这次团建,我们拍板把公司搬去海边开派对。”否则,大约率是又一种形式主义的“繁华”。但要是你正好遇到了那种去荒郊野外玩泥巴、在暴雨里打伞、在废弃工厂里飙车的公司,那恭喜你,你遇到了一群愿意把“玩”当成最高优先级的神仙团队。

这时候,团建终止,大家可能连钥匙都舍不得拿,生怕明天被扣工资,结局第二天,公司还在团建现场等着开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