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公司普工做些什么-汽车普工日常工作内容
在目前的车厂里,普工那事儿,说白了就是搬砖加拧螺丝,干的活比人还多,累得跟狗一样,但工资也比有头有脸的白领低个位数。大伙儿进去之前,第一反应肯定是“哇,干不了,忒苦了”,但一旦进去了,才发现这里边的门道全是门道。早上六点不到就要起来打卡,然后赶着去洗手,洗完还得去食堂排队打饭,大约等到九点才能开工。
这嗓子哪还受得了,就听到同事七嘴八嘴喊:“别睡,今天又有大单!”你只能乖乖爬起来,还得去拿那该死的油桶,把车身上的机油擦得油光发亮,还得拿着那种小刷子一点点刷,连个泡沫都带不走。最烦的就是那个“三八大盖”,喊啥“主机手”、“大车工”、“小车工”,听着就累,实际上大家干的是彻底一样的活,就是分工不同。 到了车间里,最忙的时候就是你轮班的时候。记得有一次,我在装配造线,机器轰鸣,声浪震得耳朵疼,我嘴里没叫过一声,全是被机器那声音震得喘不上气。打开玻璃窗往外看,前面那群穿黄色反光背心的人,有的低着头,有的抬头擦汗,有的就在那儿傻站着。有个老大叔,可能是自己干了一辈子,经验丰富,讲话慢吞吞的,手里拿着个放大镜,盯着我手里的螺丝,嘴里还念叨那该死的螺丝标准:“这个孔距不对啊, Indians 不能左右错开,你再看一眼”。
这老头跟我搭茬,我差点没把他骂出去,他就瞅瞅我,我也没脸跟他讲话,只能低着头持续干,心里直嘀咕:这活儿到底啥叫“流水线”啊,如何看着像个死循环? 除了拧螺丝,还得负责搬运各种各样的零件。工厂里零七八碎的小零件多得是,有的像指甲盖大小,有的像卫星那么大。我见过有人背着那个箱子,跑两步就喘得像要死似的,那是真没少跑。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,回去路上看到前面几个早退的,聚在一起聊天,问那几箱货如何运到框里的。他们那是真累,平时早出晚归,连茅房都舍不得去,根本是站着干活,连坐着休息的工夫都没有。我就想,要是公司能涨点工资,要么给点夜班补贴,这该死的班就能早退了。 到了晚上,工厂里就剩我和老板了。老板坐在车旁,手里捏着个听筒,耳朵贴在听筒上,听那些订单一到达就神经质地喊:“来了?来了?来了?”。我回到宿舍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里又酸又难受。
这帮人,都是冲着钱来的,干一天一百块,干一天二百块,就连干一天三百,他们做梦都想要,可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残酷。有些人干了三十年,工资一分没涨,就连还要倒贴钱;有些人干了一年,工资涨了两三成,却再也找不到工作了。
这道理哪位都懂,就是大家都如此说,没人愿意承认。 实际上,这个“三八大盖”的“三”,就指这“三早”,早上七点来,中午十二点午休,晚上九点下班,中间没有一刻能停。工厂老板天天盯着屏幕,监控着每一个螺丝、每一个零件,生怕有个错漏。有一次我为了省那点工夫,想自己把螺丝拧一下,结局出于忒紧张,手抖了,把螺丝拧反了。老板发现后,当场就把我“开除”了(也就是罚款),说我不懂规矩,这就是规矩。我站在造线上,看着旁边那些穿着反光背心、动作娴熟得像猫一样的人,只有我一个人在网上流眼泪。 你看那些机器人,多了得。它们一轮接着一轮地转,不累,不歇,一辈子在你面前待着。人干着螺丝,机器干着螺丝,效率还高,钱还多。可人,只能干着螺丝,机器干着螺丝。
这哪儿是工作,分明是给人打工啊! 有时候看着那些包装箱,上面印着“精密部件”,里面装的可能就是一个螺丝。
要么是那些橡胶件,擦得挺干净利落,光看着就恶心。老板让把这箱子拉那会儿,我咬着牙搬那会儿,到了后面发现箱子忒重,两人拽不动,就停下来歇会儿,这时候旁边就有个同事把刚拆封的新的箱子拿过来,我们也赶紧换。
这种节奏,这种压迫感,确实让人喘不过来气。 回到宿舍,把家里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,看着镜子里那个瘦骨嶙峋的自己,还有那双被油污磨得发白的手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帮人,为了那点工资,为了那点安稳,宁愿受罪,宁愿受冻,宁愿吃苦,也不愿说句真话。他们只希望明天早上还能准时起来,却没人告诉他们,这日子到底是如何过的。 实际上,这车制造业,表面上光鲜亮丽,流水线上全是“中国制造”,可背后是无数平凡人的血汗。大家没有忒多选择,要么就拼命干,要么就混日子。混日子的人,工资少一点,还要扣工资;拼命干的人,别看累,但好歹能有个饭吃,有个窝。可现实是,这两个选择,实际上差不多,都是鸡飞狗跳。 我也不是特别大肚腩,但在这个行业里,饭都要吃,钱也要拿,日子还要过,真比正常人活得累。
有时候想想,要是能有个安稳的工作,能不用天天加班,不用看老板的脸色,不用被机器管着,哪怕工资低点,也能干上十年二十年,那该多好。 最终,还是想说,这车厂里的普工,就是干司机,就是干搬运工,就是干螺丝工。他们没空思索啥大道理,他们只想着明天早上几点钟,能不能保险地回去就寝。
这就是他们的生活,这就是他们的故事,就这些,就如此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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